然而听到这句话,陈诵和盛宸都是一愣。
耐不住性子的陈诵最先忍不住惊讶:“你还在上课?!”
不怪他没这个印象,身边的玩咖都是出学校几年的老油条了,谁能想到边渔还是个清纯的大学生呢?
盛宸的意外没有浮现在脸上,而是看着青年,想着第一次见对方时、就以为边渔是个在会所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初印象……倒也不算错。
他按了下鼻梁,“抱歉,是我之前忽略了,我——”
“不用。”江进冷冰冰地出声,“我和他一起,用不到你。”
盛宸轻眯了一下眼,“是么?”
“你们两个都是社会人士了,”江进呛他,“怕是进不去学校。”
“草!”陈诵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这才关注到重点:“你们怎么会是同一个学校的?!”
这不是赤裸裸的近水楼台么?!
“人老就要服输。”
江进皮笑肉不笑地回他,又看向边渔、柔下声音,“走吗,哥?”
边渔觉得这句话尤其耳熟,像车站门口拉客的,又想莫名其妙地笑一下,“嗯,走吧。”
江进瞬间变脸,一边给边渔拉开车门、一边笑着邀功说:“我给你买了花,你喜欢吗?”
扭头一看,后座赫然是一大束漂亮的黄玫瑰。
黄玫瑰的花语,似乎是歉意。
上车窗隔绝了外边那两个碍眼的男人,江进没顾得上安全带,只一脸紧张地看向边渔。
两秒,见青年仍旧没什么反应,江进抿着唇惴惴不安地问:“哥……你不喜欢吗?”
“啊,”边渔一秒回神,笑着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是挺漂亮的。”
江进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了下一句:
“有心了。”青年如是说,“但我从来不收男人送的花。”
车内沉默数秒,江进开口时声音有些哑,是不甘心的:“可你之前,收了柏时聿的花。”
“……”
边渔没说话,只是那样挑着一点唇角笑看向他。
江进立即想起对方之前说喜欢听话的乖小孩,唇瓣嗫喏两秒,压下眼中的不甘,“抱歉,哥,我下次……会注意。”——
作者有话说:卡点成功!
第56章高兴就笑,害怕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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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边渔一样抛掉包袱浑身轻,江进是扎扎实实地把江家抢在了手里的、正儿八经的继承人。
狼崽子被认回江家前一直在拳场拼命,要补的东西多、课业更是密密麻麻排满了日程,两句话就被边渔打发走了。
连着上了四节的实验课、成果报告要求也是多到繁琐、边渔头晕眼花地从实验室出来,才松了松肩膀准备去赴约——顾成宁约他一块儿吃食堂。
对于这个双胞胎哥哥,他没什么喜欢也没什么讨厌的,偶尔吃个饭也并不排斥。
到天文系教室楼下时,顾成宁正在花坛边坐着等他、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写写画画。
从远处看,颇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宁,半点也没有当时在顾家那种沉默又不甘的挣扎感。
边渔静静欣赏了两秒,正准备过去,耳边就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怎么在这儿站着?”
回头,就瞧见了一身浅淡薄荷绿的柏时聿。
这个时节花开得热烈,柏时聿一身清澈地往那儿一站,就像从花堆里捧出来的人一般,帅得晃眼。
边渔眨了下眼,“我来找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