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暗暗催动太清仙气在经脉中转了一圈。
那股异样的酥麻感便被化解得乾乾净净。
佛像前的蒲团上盘坐著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年约五旬的老僧。
身形瘦削,披著一件金丝袈裟。
长眉垂肩,双目微闔,神態安详得像一尊活佛。
手中拨著一串菩提念珠,嘴角掛著慈悲的微笑。
方丈缓缓睁开双眼。
他上上下下打量著白墨,目光温润慈悲,像极了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
“阿弥陀佛。”
“老衲年轻时有幸游歷南赡部洲,曾与贵寺方丈有过一面之缘。”
“法海师侄能来鄙寺掛单,是鄙寺的荣幸。”
“师侄安心住下便是,早晚课诵皆可隨眾。”
“若有閒暇,老衲愿与师侄共参佛法。”
“本寺虽小,却也藏了几卷古本经书,师侄若有兴趣,隨时可来查阅。”
白墨双手合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
“阿弥陀佛。方丈慈悲,小僧感激不尽。”
“小僧游方日久,正想寻一处清净道场参学几日。”
“宝剎庄严,方丈道行高深,小僧定当虚心受教。”
方丈微笑頷首,示意知客僧带他下去安顿。
知客僧行了一礼,便领著白墨退出旭光阁。
出了殿门,他压低声音凑到白墨耳边:
“师弟好生歇息。等到了凌晨,师兄亲自带师弟去做晚课。”
“本寺的晚课跟別处不同,保证师弟流连忘返。”
他说最后四个字时,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白墨摆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皱眉问道:
“凌晨做晚课?”
“咱们极乐寺的规矩这么辛苦的吗?”
“寻常寺院晚课不是戌时吗?”
“哈哈,我们確实挺辛苦的。”
“本寺乃是欢喜佛道场,修行法门与別处不同,讲究『以欲制欲。”
“师弟到时候便知,包师弟满意。”
知客僧打了个哈哈,带著他又绕了两道迴廊,才来到一处僻静的寮房门前。
寮房不算大,却颇为整洁。
床铺上铺著乾净的褥子,桌上还摆了一壶清茶和一碟素果。
知客僧站在门口,双手合十。
“师弟好好休息,凌晨师兄再来唤你。”
临走时又回头看了白墨一眼,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