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两个人不结婚,但可以保持男女关係。”
“你不和她结婚,但你们可以睡觉?”
“对。”
“主人你……”
“你觉得我之前说我喜欢黑皮假小子是在开玩笑吗?”
“她不用天天等我回家,我也不用听她抱怨。”
“大家各取所需,多好。”
这句话被叶凛说出来的时候,跟点菜一样自然。
伐楼尼的脚步顿住了。
叶凛又走了几步才察觉身后没了碎步声,回头。
伐楼尼站在路灯和路灯之间的暗处。
她没说话。
叶凛很少见她沉默这么久。
“怎么了?”
伐楼尼把碗凑到嘴边,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
喝完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嘴,迈步跟上来。
叶凛皱了皱鼻子,没追问。
两个人沿著商业街往回走。
伐楼尼一路走一路喝。
碗见底了就凭空变出新酒,灌完再变,循环往復。
叶凛瞟了她好几眼。
这丫头平时喝酒是一小口一小口抿的,闷头灌酒这种行为,只有醉后才会出现。
“你——”
“没事。”
伐楼尼打断他。
“我在消化你说的话。”
“消化完了?”
“没有。”
又灌了一口。
“不想消化了。”
叶凛看著她,摇了摇头。
算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恆水国当地晚上十点出头。
夏晚晴交给特事局了,苏沐雪那边的叛乱也收拾完了。
两件事都结了。
该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