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明明心里恨不得把她剁碎了餵狗,表面上还得嘘寒问暖。”
“她甚至以为,经过这次事情,我变得更爱她了。”
“女人总是盲目自信,觉得男人离不开她们。”
“只要她们肯低头,男人就会摇尾乞怜地贴上去。”
“这就导致她们除非被捉姦在床,不然任何证据她们都会不要脸的否认她们出轨。”
“憋屈啊,但拿的不是爽文剧本,我也没心思跟她同归於尽浪费生命。”
伐楼尼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呢?”
“然后,大概过了半个月。”
叶凛把手揣回兜里。
“一场意外的车祸发生了。”
“她被一辆失控的货车卷进车底,被拖行了十几米,死的不能再死。”
“我假装哭了几十分钟才打医院电话,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街道上有一辆计程车驶过,带起的风把地上的垃圾袋吹出很远。
叶凛站在路灯下。
讲述完这一切,他整个人彻底放鬆下来。
愤怒、快感、悔恨、痛苦。
这些復仇者该有的情绪,此时全被抽乾。
余下的唯有平淡。
顺理成章的平淡。
叶凛说那么多,是因为加上穿越前,他憋了快一百年了。
夏晚晴的表白让他想起了这些事情。
他是人,有血有肉,需要一个宣泄口。
“事情结束,我隱姓埋名,到处换地方待著。”
“我刷过盘子,当过保安,做过保洁。”
“后来去考了几个证,跑到没人认识我的公司里混了个高管。”
“总之,老爹仇家多,那辈子是不可能创业了,走到哪都在给別人打工。”
叶凛自嘲地笑了笑。
“最后也是应了那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我安享晚年,寿终正寢。”
伐楼尼看著叶凛。
她那颗不属於人类的心臟,感受到了一阵怪异的收缩。
心悸。
她觉得叶凛的前世惨得离谱。
但此刻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平静得让人骨头疼。
“你怎么做到的?”伐楼尼问。
“什么?”
“怎么製造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