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在夜风中跳了两下,点著了菸头。
他没抽。
或者说他压根不会抽,理解不了吸菸能带来什么乐趣。
就那么用两根手指夹著,举在面前,看著菸头那一点橘红色的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暗。
烟气往上飘,被风吹散。
“你说得对,不是梦。”
伐楼尼碗里的酒微微晃了一下。
她在听。
“不过我说的全部是真的。”
叶凛看著手里的烟,菸灰长了一截,摇摇欲坠。
“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的,改不了。”
“但我只说了能让她相信的故事。”
他弹了弹菸灰。
灰烬落在地上,被风推著滚了两圈。
“我把那些故事讲成了一个『普通人失去爱人的悲伤故事。”
“温馨的青梅竹马,幸福的校园恋爱,圆满的婚礼,然后天降横祸,车祸,死了。”
“一个悲惨但不复杂的故事。”
“谁听了都会心疼,都会理解,都会说一句『可怜。”
伐楼尼端著碗,没出声。
叶凛转过身,背靠著路灯杆,烟夹在手指间垂在身侧。
“但真实的版本不是这样的。”
“伐楼尼。”
“嗯。”
“你第一次问我关於女人的事,是在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伐楼尼歪头想了想。
“帮太阳神老爷爷打工的时候。”
“我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对。”叶凛点头。“你还记得我一开始怎么回答的?”
伐楼尼几乎没犹豫。
“你说……”
“你差点被女人害死。”
叶凛把手里的烟举到面前。
菸头的红光映在他的脸上,橘红色的,一明一暗。
菸灰又攒了一截。
他没弹。
“我那时候没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