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底牌已经全被废了。”
“代行者死后触发神明投影的机会,一生只有一次,现在这八条狗的牙全拔乾净了。”
“……所以?”
“所以他们现在是什么?”
“是无害,高成长性,还被拴住了脖子的劳动力。”
叶凛的语调平平淡淡。
“恆水国是什么地方?”
“地狭人稠,遍地秘境,隨处可见的魔兽。”
“苏沐雪手底下缺人手去干最危险的活儿。”
“以前缺,现在不缺了。”
“八个免费苦力自己送上门来,还附赠三万神眷者的管理权。”
伐楼尼端著碗,似懂非懂。
“但是他们恨苏沐雪。”
“恨。”叶凛点头。
“但恨又怎样?没牙的狗恨主人有什么用?冲你汪汪叫两声?”
“维迪亚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八个按在地上摩擦。”
“恨意越深,越卖命干活想翻身,生產力越高。”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锈灰。
“活人能创造价值,死人只能烂在土里。”
“杀了他们,痛快一时,损失一世。”
伐楼尼消化了一会儿。
“那如果她把人杀了呢?”
“看看是怎么杀的。”
“如果只是一时脑热把这些人全宰了泄愤,可以理解。”
叶凛说得极为乾脆。
“但如果今天苏沐雪做的事情是直接开战,拿手下人的武力值去莽,遇到任何事情不动脑子只选择武力压制……”
他从外套內侧口袋里掏出几张折了好几道的纸。
“我就从这里面挑一个。”
伐楼尼凑过来看。
四张纸,每张上面写著一个名字和简短的注释。
“四个人。”叶凛捏著纸张,在风中展开了一瞬。
“苏沐雪只是其中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但她不是唯一选项。”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替我管理恆水国的白手套。”
“白手套要能打能谈,但更重要的是。”
“能算。”
“算计的那个『算。”
“我要是需要武將,隨便找个人签个主僕契约,让他成为代行者不就行了?”
伐楼尼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