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一尊希腊神系的虚影。
体型偏瘦,穿著青铜甲冑,手持一柄细长的长矛。
三尊神明虚影挤在这栋写字楼的一楼大厅里。
空间开始不够用了。
被踩扁又復活的四阶代行者瘫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维达尔已经不看他了。
苏沐雪站在十七楼的落地窗前。
她的手揣在口袋里,指甲掐著掌心的肉。
秦菲菲贴在她旁边,两只手扒著窗框,脸快贴到玻璃上了。
各种顏色的神力光柱从洞口往上躥,照得整栋楼一会儿金一会儿青。
“他在干什么?!”秦菲菲叫了起来。
“为什么不跟那个神打?为什么跑了?!”
苏沐雪没回答。
她在数。
维达尔的投影,十分钟。
一个代行者的神明投影,也是十分钟。
一换一,亏。
一换二,平。
一换三、换四、换五……
“投影只有十分钟。”
“在十分钟內杀死一尊投影,做不到。”
“但杀一个没有投影保护的代行者,只要一脚。”
“一脚踩死一个代行者,对方的投影就会被迫激活。”
“那个投影有战斗力吗?有。”
“但它的第一反应是保护自己的代行者,要花几秒钟復活宿主、建立防御。”
“而维达尔根本不给它打的机会,碰一下就走,直奔下一个目標。”
秦菲菲的脸从震惊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恐惧。
“你……你什么时候想到这个的?”
“在秘境的时候。”
秦菲菲瞪著她。
苏沐雪没有再解释。
她一开始就不打算杀人,她的计划只有一步:
把所有刺头的底牌,提前废掉。
代行者的保命底牌,一生只有一次。
用完了,就没了。
那些恆水国的代行者,连同拉杰什在內,他们最大的依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