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之羽代表的就是『规则,不同的人心臟重量不同,但没犯罪,就能和真理之羽等重。”
“而且不是没有外来世界的灵魂闯入过杜阿特。”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有些是无意间坠入的旅者,有些是试图闯关偷渡的亡灵走私者。”
“还有些和叶先生一样,来打工的。”
“只不过委託人是我们的敌人。”
“我亲手称量过其中几个。”
“无一例外,心臟全部比羽毛重。”
“有外来者的灵魂和真理之羽等重吗?”食血者追问。
“有,但多是误入这里的苦修者。”
奥西里斯抬起头。
“但比羽毛轻的,从来没有。”
高台上又安静了。
这时候,阿努比斯动了。
胡狼头的神站起来,走到原本放天平的位置。
他伸出手,朝叶凛消失的方向虚抓了一下。
什么都没抓到,人已经走了。
但他刚才在收天平的时候。
在把圣甲虫从托盘上拿起来、递还给叶凛的那个瞬间。
他的指尖碰到了圣甲虫的甲壳。
那只虫子在整个仪式中充当叶凛的“心”。
阿努比斯碰过的“心”,不下亿万颗。
每一颗心,都会在他触碰的瞬间向他展示拥有者最深处的记忆残片。
通常情况下他不会去看。
太多了,看不过来,也没必要。
但这一次。
他碰到的瞬间,那些画面自己跳出来的。
奥西里斯是唯一察觉到他那个愣神动作的人。
冥王没有当场问,因为叶凛还在。
现在叶凛走了。
“看到了什么?”奥西里斯问。
阿努比斯转过身。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团暗绿色的殯葬之力从他掌中升起,在大殿中央凝成了三面模糊的光幕。
没有声音。
边缘像浸了水的莎草纸,往外渗著毛边。
第一面光幕亮起来。
画面里是两个小孩。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男孩瘦瘦的,头髮软塌塌地搭著,脸颊上还带著婴儿肥没褪乾净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