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楼尼想了想,找了个词。
“之前像是干活很累的……牛。”
“谢谢。”
“现在像是……”
她又想了想,这回想得更久。
最后放弃了寻找准確的词汇,改用了一种描述性的说法。
“像是会笑著骗人的那种人。”
“嗯……是坏人。”
叶凛的手从兜里抽出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一个简单的动作。
但配上那副金丝细框和镜片折射出的光,再加上他本来就清秀偏白的长相。
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社畜到极致的透明打工人切换成了年薪百万的精英。
或者用更通俗的说法。
斯文败类。
“伐楼尼。”
叶凛推著眼镜,低头看向坐在椅子上仰脸望著自己的少女。
“嗯?”
“人和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酒?”
“不对。”
“钱?”
“也不全对。”叶凛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是信息差。”
“有信息差的地方就有利润。”
“有利润的地方就有我。”
伐楼尼认真地点了点头。
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
叶凛把眼镜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折好,丟回了系统空间。
不是因为不想戴,而是这东西太招眼了。
他本来就帅,回到蓝星戴这种眼镜出去,走在路上都得被人多看两眼。
低调。
他转身,面朝王座方向,冲奥西里斯抬了抬手。
“冥王殿下,活儿干完了,提成到帐了,东西也收了。”
奥西里斯从托特那边转过头来,冲他点了点头。
冥王的表情很轻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