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真理之主。”
伐楼尼又嗯了一声。
“眾神之秩序。”
“拉所携之物。”
“羽毛之女神。”
“冥界心臟审判的仲裁者。”
“四十二条戒律的缔造者。”
“天地间一切正確之事的尺度……”
她每说一个称號,气场就膨胀一分。
放在平时,她不会想起那些虚名,更不会和人炫耀。
但百分之一的神酒已经把她的自控螺丝拧鬆了。
被打开的话匣子剎不住车。
一个称號不够,两个。
两个不够,三个。
三个不够……
“行了行了行了。”伐楼尼碗一搁。
“听半天了,你到底能给我啥?”
玛特的嘴停在半张的状態。
她念得正上头呢,被人一句话掐断了。
搁正常状態,玛特会选择沉默。
秩序就是秩序,不需要爭辩,不需要解释,只需要存在。
但现在不正常。
被打断的瞬间,她的第一反应是——
愤怒。
她怒了。
因为人家不听她自我介绍。
托特抱著莎草纸站在角落。
他跟了玛特几万年,从创世跟到现在,从来没见她有过“恼怒”这种多余的情绪输出。
但恼归恼,她更想喝酒。
欲望和尊严在天平两端做了一次短暂的博弈。
结果是欲望贏了。
这很反常,也很合理。
因为天平一旦失衡,偏移的那一侧只会越来越重。
不存在“偏一点点就停下来”的可能。
秩序被破坏,平衡被打破。
没有尝到甜头,贪念只会是1的无数次方。
尝到了,那贪念的数值已经从一,增加了那么一点点。
可只要比一大的数,不管小数点后多接近1,一直相乘,数值一定会越变越大。
要么不开始。
开始了,停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