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一只手接过那张皱巴巴的收据。
纸上的字跡歪歪扭扭,但路线標註得相当清晰。
他把收据对摺两下,塞进口袋。
“辛苦了。”
壮汉受宠若惊。
叶凛转身,走向巷口外的街道。
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壮汉极度纠结的追问。
“爷!您……您要不要小人先打个电话通知苏殿主?”
“让她提前准备接……”
“不用。”
叶凛头也没回。
“我喜欢突击检查。”
壮汉保持著敬礼的姿势,目送叶凛的背影消失在人流里。
他维持了整整三十秒,直到確认那个恐怖的年轻人彻底走远,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皮夹克后背全湿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相册里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正一脸无奈地被一个小麦肤色的女人勾著脖子。
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长得帅的、没什么脾气的年轻人。
而刚才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
壮汉打了个寒颤,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標註著“分殿·千早大人”的號码。
犹豫了两秒,又划回去。
苏殿主说了,这位爷的任何行踪,只能匯报给她一个人。
可苏殿主的號码是加密的,他一个外围执事根本没有直拨权限。
壮汉瘫在地上,满脸生无可恋。
“不能越级匯报,只能一层层往上报了……”
……
叶凛拐进下一条巷子,確认周围没有任何觉醒者的能量波动后,从储物格里拽出那块灰白色的布帘。
天岩户门帘往身上一裹。
巷子里的光线、噪音、热浪、牛粪味在同一刻被彻底隔绝。
五十平米的独立次空间將他完整包裹。
安静,乾净。
没有咖喱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