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疼。
但叶凛的脑子在疼痛中反而转得更快了。
他死死盯著半空中赫菲斯托斯的虚影。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细节。
刚才那一锤砸下去之前,火神虚影的轮廓是实的,锤面的纹路清晰可辨。
现在,虚影的边缘模糊了一圈。
锤面上跳动的神火也暗淡了几分。
如果是一开始那一下的强度,叶凛刚刚那一下估计直接就死了。
叶凛靠著柱桩,大口喘气。
每喘一下,嘴角就溢出一丝血沫。
但他还在笑。
“你封禁我的神器……你自己也会变弱对吧?”
赫菲斯托斯的虚影没有回答。
这个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动用权柄封印一件规则级的神器,代价是投影本身的能量被大量消耗。
投影有时限,也有总能量。
用权柄就是在自己放血。
叶凛把那块已经变成废布的门帘塞回兜里。
然后他用唯一还能动的右手撑著柱桩,站了起来。
碎骨在胸腔里摩擦,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感。
他不管了。
“你要是再封我一两件底牌。”叶凛擦掉嘴角的血,往前迈了一步。
“你这投影怕不是要当场散架。”
阿格隆站在火神虚影的脚边,整个人缩在阴影里。
他看著叶凛一瘸一拐地往这边走,胸口明显塌了进去一块,每走一步都从嘴里漏出血沫。
但这个人还在往前走。
阿格隆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杀了他!”阿格隆仰头冲火神虚影大喊,“快杀了他!”
赫菲斯托斯冷笑了一声。
祂確实被削弱了。
但也就是九阶巔峰到九阶初期的地步。
削弱后的投影依然是九阶。
九阶对六阶。
这种差距不是几句嘴炮能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