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年。”
徐风年收起几分散漫,看向皇帝。
“陛下。”
皇帝道:“你这位朋友,性子很狂。”
徐风年道:“確实。”
苏客看向他。
徐风年继续道:“但他有狂的本事。”
皇帝脸色更沉。
徐风年这句话,比苏客自己狂还要让人不舒服。
因为这是北凉世子当著满朝重臣的面,承认苏客有资格狂。
皇帝冷声道:“狂者易折。”
苏客忽然笑了。
“这话王仙芝也没敢说。”
殿內气氛骤然一僵。
王仙芝。
这是个太重的名字。
尤其是他刚被苏客一剑逼退百步。
苏客看著皇帝,语气平静。
“陛下,你找我来,不是为了问我跪不跪吧?”
皇帝眼神深邃。
“朕想知道,你的剑,会不会影响离阳国运。”
苏客问:“什么叫影响?”
皇帝道:“你站在北凉,便是影响。”
徐风年眼神微冷。
苏客却笑了。
“这话直接。”
皇帝道:“朕不喜欢绕弯子。”
苏客道:“那我也直接说。”
“徐风年是我朋友。”
“北凉有老黄,有小年,有给我开酒窖的徐晓,还有我的茶摊。”
“你若问我站哪边。”
他看著皇帝,一字一句道:“我站北凉。”
满殿譁然。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可当苏客在御书房中,当著离阳皇帝的面亲口说出这句话,还是让所有人心头震动。
皇帝手指轻轻敲著御案。
“你可知这句话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