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不算过分恭敬,却也挑不出太大毛病。
皇帝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道:“世子终於捨得入京了。”
徐风年道:“陛下召见,不敢不来。”
皇帝眼神微深。
隨后,他看向苏客。
苏客站在殿中,没有跪。
甚至连拱手都没有。
他只是抬头看了看御书房四周。
“这里挺大。”
满殿重臣脸色一沉。
一名礼部官员立刻呵斥道:“大胆!见陛下为何不跪?”
苏客看向他。
“你谁?”
那官员怒道:“本官礼部左侍郎!”
苏客点点头。
“哦。”
礼部左侍郎脸色涨红。
他已经听说过,苏客的“哦”通常不是什么好意思。
果然,苏客接著道:“没听过。”
殿內气氛骤然一沉。
皇帝没有立刻开口。
他在看苏客。
这个人,比传闻中更散漫。
没有半分入宫面圣的拘谨。
仿佛这里不是御书房,而是他北凉城外的善良茶摊。
礼部左侍郎怒道:“你!”
话未说完,苏客已经看向皇帝。
“陛下,你这御书房有酒吗?”
满殿死寂。
徐风年闭了闭眼。
姜妮低头看帐本。
南宫扑射望向窗外。
皇帝脸色沉了几分。
“你入宫第一句话,便是问酒?”
苏客认真道:“不是第一句。”
皇帝一怔。
苏客道:“我刚才还说这里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