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年道:“比北凉酒如何?”
苏客想了想。
“北凉酒像边军汉子,这酒像京城贵公子。”
徐风年问:“你喜欢哪个?”
苏客道:“都喜欢。”
姜妮低声道:“贪心。”
苏客点头。
“人生在世,不能太亏待自己。”
正吃著,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譁。
几个衣著华贵的年轻人走上三楼。
为首一人锦衣玉冠,腰间悬玉佩,神情倨傲。
他刚上楼,便看见坐在雅间半开门处的徐风年。
脚步一顿。
隨即笑了。
“这不是北凉世子吗?”
声音不小。
三楼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徐风年抬眼。
他当然认识此人。
京城张家子弟,名叫张景玉。
其父在朝中任礼部侍郎,与北凉一向不睦。
张景玉身旁几名权贵子弟也露出玩味神情。
“世子殿下三年游歷归来,气色倒是不错。”
“听说这一路吃了不少苦,如今回京,应该多享享福。”
“北凉苦寒,哪里比得京城繁华?”
徐风年还没说话,苏客已经夹了一块鹿筋。
他边吃边问:“小年,他们谁啊?”
徐风年淡淡道:“京城閒人。”
张景玉脸色一沉。
“徐风年,你说谁是閒人?”
苏客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吗?”
张景玉看向苏客。
木剑,草鞋,破草帽放在桌边。
他自然知道这是谁。
可京城权贵子弟自有一股不怕死的傲慢。
尤其当他身后站著朝廷和家族时。
张景玉冷笑道:“阁下便是木剑阿良?”
苏客点头。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