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客道:“酒我带走。”
陆玄清:“……”
苏客走出凉亭,翻身上驴。
徐风年问:“谈完了?”
苏客道:“嗯。”
姜妮看著他怀里的酒罈。
“还拿走了?”
苏客道:“请客嘛,不喝完浪费。”
陆玄清站在亭中,终於忍不住问:“阿良公子,你当真不愿去钦天监?”
苏客回头。
“去。”
陆玄清一愣。
苏客笑道:“京城都去了,钦天监当然也去。”
陆玄清鬆了口气。
苏客补充道:“不过让你们国师多备点酒。”
陆玄清:“……”
苏客牵驴继续前行。
走出一段后,徐风年问道:“你为什么答应去钦天监?”
苏客抬头看向天。
“他们总拿天门说事。”
“我去看看。”
徐风年神色微凝。
“看什么?”
苏客笑了笑。
“看那门结不结实。”
眾人沉默。
南宫扑射低声道:“你真要碎天门?”
苏客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拍了拍腰间木剑。
“如果他们一直这么烦。”
“那就迟早的事。”
官道上,风吹过。
京城还远。
可天门二字,已经悄然压在眾人心头。
唯有苏客,依旧骑著毛驴,怀里抱著钦天监送的酒罈,笑得很开心。
“这酒一般。”
“但白来的,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