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茶摊暂停营业的告示贴出去后,北凉城炸了。
不是因为茶摊关门。
而是因为告示最后六个字。
专治皇城不服。
这句话很快从茶摊门口传到酒楼茶馆,又从酒楼茶馆传到王府、军营、驛站。
不少江湖人看完之后,当场沉默。
隨后有人一拍桌子。
“像阿良先生能写出来的话!”
“皇城不服也能治?”
“別人说这话是找死,阿良先生说这话……我竟觉得京城该慌。”
“你们说,他会不会在皇宫里也开个善良茶摊?”
“那皇帝问剑是不是也得交钱?”
这话一出,满堂大笑。
可笑著笑著,又有人忽然觉得,这事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毕竟那可是木剑阿良。
一个敢让王仙芝退百步,敢骂天上“看什么看”的人。
皇城?
皇权?
在这种人面前,还真未必比武帝城更硬。
北凉王府內,徐风年看到那张告示的时候,脸色黑了整整半日。
他拿著告示副本,直接衝进苏客小院。
苏客正在收拾行李。
所谓行李,其实就是几壶酒、一包肉乾、两件旧衣,还有那块善良茶摊的木牌。
毛驴趴在一旁啃胡萝卜。
老黄坐在藤椅上晒太阳,笑眯眯看热闹。
徐风年把告示拍在石桌上。
“苏阿良,你是不是嫌我们还没到京城,麻烦不够多?”
苏客看了一眼。
“写得不好?”
徐风年冷笑。
“专治皇城不服,你还想怎么好?”
苏客摸了摸下巴。
“確实有点保守。”
徐风年额头青筋一跳。
“保守?”
苏客点头。
“应该写专治离阳不服。”
徐风年深吸一口气,忍住拔刀的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