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扑射站在院墙上,眼神也微微动了一下。
苏客有时候嘴很欠。
但他对女子练武,並无半分轻视。
他说漂亮,也说杀力。
他说爱美没错,也说命比衣摆重要。
这很苏客。
接下来,一个又一个剑客入院。
苏客有时候用茶盖。
有时候用筷子。
有时候连手都不用,只是看一眼便骂一句。
有人被骂得满脸通红。
有人被骂得当场破境。
有人被骂完后坐在院门口哭了半个时辰,最后朝苏客磕头,说这一骂救了他一辈子。
善良茶摊外,越排越长。
围观者看得如痴如醉。
到午后时,茶摊外已经不只是问剑队伍,甚至出现了卖瓜子、卖糖水、卖小吃的小贩。
北凉城百姓硬生生把善良茶摊外变成了集市。
徐风年看著这一幕,神情复杂。
“苏阿良。”
“嗯?”
“你这茶摊是不是变味了?”
苏客道:“哪里变味?”
徐风年指著外面。
“那边有人卖烧饼。”
苏客眼睛一亮。
“哪呢?”
徐风年:“……”
这人的关注点永远很奇怪。
姜妮已经让人去买了几个烧饼。
付钱用的是茶摊公帐。
苏客看见后,十分欣慰。
“小掌柜懂事。”
姜妮道:“记在成本里。”
苏客脸色一僵。
他忽然发现,姜妮不但会收钱,还会算帐。
这不完全是好事。
午后,来了一名老剑客。
老剑客头髮花白,身上衣衫洗得发白,手中剑却保养得极好。
他没有一进来就拔剑,而是先放下一袋银子。
“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