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客肃然起敬。
“王爷果然豪气。”
徐风年坐在旁边,冷冷道:“你能不能有点天下剑道高人的样子?”
苏客夹起一块羊肉。
“天下剑道高人不用吃饭?”
徐风年被噎住。
褚禄山举起酒碗,笑道:“良哥这话有理。”
徐风年看向褚禄山。
“你现在叫得挺顺口?”
褚禄山坦然道:“良哥剑高,叫一声哥不亏。”
苏客满意地点点头。
“小褚有前途。”
褚禄山笑容僵了一下。
厅中眾人憋笑憋得辛苦。
堂堂北凉褚禄山,被叫小褚。
可他还真不敢反驳。
韩崇端碗起身。
“阿良先生,韩崇敬你。”
这一次,他没有再试探。
也没有半分不服。
那日王府夜宴,一筷破甲,已经让他服了七分。
武帝城一战传回,他剩下三分也服了。
苏客端碗。
“你那甲真修好了?”
韩崇沉默了一下,苦笑道:“先生若再问,末將怕是不敢穿甲了。”
苏客笑著和他碰碗。
“开个玩笑。”
韩崇一饮而尽,隨后郑重道:“先生救回老黄,也等於救回了世子殿下心里一口气。”
“韩崇粗人,不会说好听话。”
“只说一句,日后先生在北凉,有事儘管吩咐。”
苏客看著他。
“真儘管吩咐?”
韩崇点头。
苏客问:“那你帮我去厨房催催烤羊腿?”
韩崇:“……”
徐风年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苏阿良!”
苏客摊手。
“他说儘管吩咐的。”
韩崇愣了半晌,隨后竟真转身对门口亲兵道:“去厨房催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