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年冷哼。
“你惜命?”
“你在武帝城头递剑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惜命?”
老黄訕訕笑道:“那时候忘了。”
徐风年怒道:“忘了?”
老黄低头不说话。
他知道这时候不能顶嘴。
少爷现在骂得越狠,心里越疼。
老黄心里清楚,也就更不敢笑得太开心。
徐风年看著他那副老实模样,胸口堵得厉害。他想继续骂,可看见老黄苍白的脸,又骂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转身对郎中道:“用最好的药。”
郎中连忙点头。
“是。”
徐风年又道:“缺什么,直接去王府库房取。”
郎中应声退下。
屋內只剩徐风年和老黄。
桌边,那只剑匣静静放著。
徐风年走过去,把剑匣抱起,放到老黄床边。
“你的。”
老黄看著剑匣,眼神顿时软了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剑匣。
剑匣入手冰凉,却像多年老友重逢。
老黄低声道:“少爷没烧啊。”
徐风年冷笑道:“本来想烧。”
老黄笑道:“那怎么没烧?”
徐风年沉默片刻。
“怕你回来找不到。”
老黄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头看徐风年。
徐风年別过脸,不看他。
“別多想。”
“我就是懒得收拾灰。”
老黄咧嘴一笑,眼眶却有些红。
“老黄知道。”
徐风年皱眉。
“你知道什么?”
老黄轻声道:“少爷捨不得。”
徐风年冷著脸。
“你再胡说,我现在就烧。”
老黄马上拍了拍剑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