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徐凤年。”
“还有那个阿良。”
钦天监老者连忙应下。
皇帝又道:
“再查。”
“查他从何而来。”
老者苦笑。
“陛下,此人命数不显,来歷无根。”
皇帝冷声道:
“那就继续查。”
“朕不信,天下真有凭空冒出来的人。”
钦天监老者低头。
可心里却生出一丝寒意。
也许。
真的有。
……
北凉王府。
这几日,徐凤年没有睡好。
准確说,自老黄离开那晚之后,他就没怎么睡踏实过。
哪怕密报已经传回,说老黄未死。
哪怕苏客已经带著老黄踏上归途。
徐凤年仍旧总在半夜醒来。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只剑匣。
剑匣还在。
老黄也在回来路上。
可没亲眼看见那缺牙老头回到自己面前,徐凤年心里那块石头就落不下来。
小院中。
姜泥正在刺铜钱。
她这些日子练得更狠。
手指磨破了又涂药。
涂完继续练。
叮。
铜钱轻响。
姜泥收枝。
徐凤年坐在廊下,看著她。
姜泥没有回头,却问:
“又在想老黄?”
徐凤年没好气道:
“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