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阿良公子亲口起的,怎么不霸气?”
“也是,能骂天的人,起什么名都霸气。”
掌柜站在白墙前,眼睛越来越亮。
他看了一眼墙上剑痕。
又看了一眼排队剑客。
隨后低声道:
“伙计。”
“明日不是二十两。”
伙计一惊。
“那是多少?”
掌柜认真道:
“三十两。”
伙计:“……”
……
江南道某处山庄。
一名老剑客盘膝坐在静室內。
他面前放著一张抄录而来的薄纸。
纸上写著苏客海边讲剑的几句话。
“剑客骗別人可以,別骗自己的剑。”
老剑客盯著这句话,已经看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清晨。
他忽然起身,走到院中。
门下弟子连忙行礼。
“师父。”
老剑客看著他们,沉声道:
“从今日起,门中所有弟子练剑之前,先问自己一句。”
“为何出剑?”
弟子们面面相覷。
老剑客拔出佩剑,在地上刻下几个字。
剑不欺心。
他抬头望向东海方向,眼中满是敬意。
“木剑阿良,不只是剑高。”
“心也高。”
……
离阳京城。
皇宫深处。
一封又一封关於苏客的密报,送入御书房。
赵家天子坐在御案后,脸色阴沉得像乌云压城。
大殿中,钦天监老者跪在地上,额头冷汗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