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也跟著。
毛驴本想跟,被徐风年坚决拦下。
“大爷不能进!”
苏客嘆气。
“你这是歧视。”
徐风年冷笑:
“是保护听潮亭。”
毛驴不满地打了个响鼻。
姜妮看了毛驴一眼,说道:
“我觉得它进去,可能也看得懂。”
徐风年脸色一黑。
“你什么意思?”
姜妮道:
“字面意思。”
苏客哈哈大笑。
来到听潮亭时,守阁老人早已等候。
见苏客来了,他神情明显恭敬许多。
“阿良公子。”
苏客摆手。
“老人家,不用这么客气。”
守阁老人苦笑。
自从上次苏客入楼,引得满楼刀剑低头后,他哪里敢不客气?
几人入亭。
这一次,听潮亭没有像上次那样万剑齐鸣。
但苏客踏入楼中时,许多兵器仍旧轻轻一颤。
像是打招呼。
苏客拍了拍木剑。
“安分点。”
满楼顿时安静。
徐风年看得还是觉得离谱。
“它们真听你的?”
苏客道:
“不是听我的。”
徐风年问:
“那听谁的?”
苏客拍了拍木剑。
“听它的。”
徐风年看著那把木剑。
怎么看都像一根普通木头。
可这根木头,偏偏能让听潮亭的刀剑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