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风声骤起。
四周屋瓦哗啦作响。
灰袍老人双手结印,天象气机如大潮压向苏客。
苏客伸手握住腰间木剑。
没有拔出。
只是连鞘一挥。
砰!
那如潮气机当场被打散。
灰袍老人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院墙。
烟尘瀰漫。
院外传来一阵惊呼。
苏客慢悠悠走出院门。
灰袍老人从废墟中爬起,嘴角溢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没中毒?”
苏客嘆气。
“中了。”
“就是你们的毒,不太爭气。”
灰袍老人脸色难看至极。
这哪里是气机受损?
这分明是巔峰状態!
不。
甚至比传闻还可怕。
灰袍老人转身欲逃。
天象境若一心想走,极难拦住。
他脚下一踏,身形腾空而起,想借夜色遁走。
苏客抬头看著他。
“我让你走了吗?”
他终於拔剑。
木剑出鞘三寸。
一道极细剑气破空而去。
没有浩大声势。
却快到极致。
灰袍老人身在半空,只觉背后寒意炸起。
他怒吼一声,回身双掌推出。
天象气机层层叠叠,化作屏障。
可那道剑气像切纸一样,轻易穿过所有气机。
噗。
灰袍老人肩头被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