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
继续装。
灰袍老人目光微凝。
他能感觉到,苏客的气息確实有些紊乱。
不像完全没事。
沉香散有效。
但他没有立刻放鬆。
能走到天象境的人,没有真正的蠢货。
灰袍老人说道:
“木剑客,也不过如此。”
苏客嘆了口气。
“都中毒了,你还说风凉话。”
灰袍老人冷笑。
“既然中毒,那便该死。”
徐风年往前一步。
老黄也轻轻按住剑匣。
苏客摆了摆手。
“你们別动。”
徐风年皱眉。
“你行不行?”
苏客看著他,虚弱道:
“男人不能说不行。”
姜妮冷冷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嘴贫。”
苏客笑了笑。
灰袍老人皱眉。
这年轻人太镇定。
镇定得有些不正常。
他不想再等。
乌木杖在墙头轻轻一点。
下一瞬,他整个人如鬼魅般掠入院中。
天象气机骤然爆发。
轰!
院中石桌瞬间裂开。
树上铜钱被震得剧烈摇晃。
姜妮脸色一白,被老黄拂袖护住。
徐风年也被这股威压逼得后退半步。
天象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