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驴。”
青衣男子握杯的手顿了一下。
“追什么?”
年轻人硬著头皮道:
“追驴。”
雅间內安静了一瞬。
青衣男子皱起眉头。
“你在消遣我?”
年轻人连忙低头。
“不敢。”
“属下多方打探,確实如此。”
“徐风年每日在院中追那头毛驴,姜妮则在一旁练剑,南宫扑射偶尔也会去请教刀法。”
青衣男子冷笑一声。
“北凉世子追驴?”
“徐晓竟然由著他胡闹?”
年轻人道:
“王府內无人阻拦。”
“而且据说,徐风年这几日身法確有长进。”
青衣男子沉默下来。
听起来荒唐。
但若真是那位木剑客安排的,便不能只当笑话。
一个能让听潮亭万剑低头的人,哪怕让徐风年追狗,也必然有其深意。
青衣男子问:
“那木剑客的底细查到了吗?”
年轻人摇头。
“查不到。”
“江湖上没有阿良此人。”
“此人仿佛凭空出现在破庙之中。”
“用木剑。”
“骑毛驴。”
“言行轻浮,嗜酒好肉,喜欢调戏女子。”
青衣男子冷笑。
“这样的货色,也能一剑斩指玄?”
年轻人迟疑道:
“属下也觉得不可思议。”
“但破庙刺杀失败,確是事实。”
“我们的人,只逃回来一个。”
青衣男子问: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