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在抖。
她抿了抿唇。
“没事。”
苏客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拿走她手中的木枝。
姜妮脸色一冷。
“还我。”
苏客道:
“不还。”
姜妮盯著他。
“你说教我。”
苏客点头。
“所以我现在就在教。”
姜妮皱眉。
“教什么?”
苏客把木枝折成两段,隨手丟到一旁。
“教你停下。”
姜妮沉默。
苏客说道:
“练剑不是把自己练废。”
“你想杀人,先得有一只不会废掉的手。”
姜妮冷冷道:
“我不怕疼。”
苏客看著她。
“我知道。”
姜妮別过脸。
苏客继续道:
“不怕疼,不代表不用疼。”
“不怕死,也不代表该去死。”
“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年纪不大,倒是都喜欢把自己往死里逼。”
姜妮没有说话。
苏客看著她那张倔强的小脸,忽然嘆了一口气。
“姜妮。”
姜妮抬眼。
苏客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自己不哭,不喊疼,不求饶,就算贏了?”
姜妮眼神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