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妮再次刺出。
还是落空。
一连十几次,全都差了半寸到一寸。
姜妮脸色越来越冷。
徐风年本想嘲讽两句。
但见她咬著牙一遍遍刺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客也没有再调侃。
他站在一旁,只偶尔指出一句。
“手鬆。”
“肩別抬。”
“看铜钱,不要看树。”
“別想著徐风年。”
姜妮刺到第二十七次时,木枝终於擦到了铜钱边缘。
叮。
一声轻响。
铜钱晃了晃。
姜妮眼神微亮。
苏客点头。
“不错。”
姜妮看向他。
“再来?”
苏客道:
“再来。”
这一练,就是一个下午。
徐风年本来想走。
可不知为何,他一直留在院中。
看姜妮一遍又一遍刺向那枚铜钱。
从全然落空,到偶尔擦边,再到后来能三次中一次。
徐风年心情很复杂。
他忽然意识到,姜妮若真认真学起来,也许有一天,真能刺到他。
可他竟然没有想阻止。
日落时分。
姜妮最后一次出剑。
木枝刺出。
叮!
铜钱正中。
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