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年笑声戛然而止。
老黄嘴角抽了抽。
守阁老人瞪大眼睛。
苏客满意点头。
“不错,孺子可教。”
褚禄山抬起头,笑容不变。
只是眼神深处,依旧有几分忌惮。
他是恶犬不假。
但恶犬最懂分辨危险。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能咬。
也咬不动。
而且若真能让他站在北凉这边,对世子而言,是天大好事。
褚禄山退到一旁。
“良哥请。”
苏客背著手继续往楼上走。
徐风年跟上他,低声道:
“你给褚禄山灌迷魂汤了?”
苏客道:
“没有。”
“那他怎么真叫你哥?”
苏客想了想。
“可能是被我的英俊折服。”
徐风年冷笑。
“他是被你的剑嚇住了。”
苏客嘆气。
“你这人,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徐风年翻了个白眼。
几人继续上楼。
可刚走到楼梯口,苏客忽然停住。
他抬头看向更高处。
那里,有一道熟悉的白衣身影静静站著。
南宫扑射不知何时去而復返。
她站在楼梯转角处,双刀悬腰,眼神冷清。
苏客看见她,立刻笑了。
“白狐脸,又见面了。”
南宫扑射淡淡道:
“你刚才那一剑,没拔出来。”
苏客道:
“捨不得。”
南宫扑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