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更加锋利的刀意从她身上升起。
徐风年脸色微变。
他知道,苏客这话,触到南宫扑射心事了。
苏客却像没看见那股刀意,继续说道:
“你心里有恨。”
“很深。”
“深到你的刀,一直在往死路上走。”
“你想杀人。”
“想杀很多人。”
“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有一天仇人都死了,你的刀还剩什么?”
听潮亭內,安静得可怕。
南宫扑射握刀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盯著苏客,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杀意。
“你找死?”
苏客笑了。
他终於握住了腰间木剑。
不是拔出。
只是握住。
下一刻,整座听潮亭所有刀剑同时一沉。
南宫扑射手中双刀,也骤然变得沉重无比。
她瞳孔一缩。
那感觉很诡异。
不是有人压住了她的刀。
而是她的刀,在畏惧。
畏惧苏客腰间那把尚未出鞘的木剑。
苏客只拔出半寸。
半寸木剑。
没有剑光。
没有异象。
可南宫扑射却感觉一座无形剑山压在眼前。
她的刀意像是撞上了天幕。
再锋利,也无法越过。
苏客看著她,语气懒散,却像一剑敲在心湖上。
“我说过。”
“你的刀,少了一口气。”
“不是杀气。”
“是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