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刀齐鸣。
刀气骤然暴涨。
听潮亭一层的书架无风震动,几本薄册被刀风捲起。
守阁老人脸色一变,连忙护住周围书卷。
徐风年退后几步,骂道:
“你们要打出去打!別拆楼!”
苏客一边后退,一边道:
“是她先动手的!”
徐风年怒道:
“还不是你嘴欠!”
苏客认真道:
“我只是诚实。”
南宫扑射双刀如霜雪交错,一刀比一刀快。
她身形极轻,白衣翻飞,像一只雪中鹤,又像一柄不断出鞘的刀。
苏客始终没有拔剑。
他背著一只手,在刀光间左右闪避。
每一次都差之毫厘。
看似狼狈,实则从容。
南宫扑射越打,眼神越冷。
因为她发现,不管自己的刀从哪个角度出,他都能提前一步避开。
不是靠速度。
而是靠眼力。
或者更准確地说,是对武道、对刀势、对杀机的理解,已经高到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她忽然收刀,身形一折。
下一刻,双刀同时斩向苏客两侧退路。
这一刀不是逼退。
是封死。
徐风年瞳孔一缩。
老黄也抬了抬眼。
苏客终於停下脚步。
他嘆了口气。
“白狐脸,你这脾气不太好啊。”
南宫扑射眼神骤寒。
“你叫我什么?”
苏客伸出两根手指。
“夸你长得好看。”
刀锋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