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臣子见君。
徐风年忍不住道:
“你又干什么了?”
苏客站在门內,一脸无辜。
“我刚进来。”
徐风年:“……”
守阁老人望著满楼震颤的兵器,声音发乾。
“公子,你身上的剑意……”
苏客低头看了看自己。
“收著呢。”
老人眼皮一跳。
收著都这样?
若是不收著,听潮亭还不得当场炸了?
楼中剑鸣越来越响。
甚至连一些非剑兵器,也开始隨之震颤。
刀、枪、戟、矛。
仿佛被剑鸣牵动,一同发出低沉嗡鸣。
徐风年看著这一幕,头皮有些发麻。
听潮亭是北凉王府重地,这些年不知有多少高手进出,可从未有人造成过这种动静。
苏客皱了皱眉。
他伸手拍了拍腰间木剑。
“差不多行了。”
声音不大。
很隨意。
可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轰鸣声骤然一顿。
所有剑鸣像是被人一把按住。
一息之后,满楼兵器尽数安静下来。
安静得有些诡异。
守阁老人瞳孔微缩。
徐风年也沉默了。
老黄看著苏客腰间那把木剑,眼中既有震撼,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嚮往。
苏客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抬头看向楼內。
“这里书挺多啊。”
徐风年忍不住道:
“你就只看见书多?”
苏客道:
“不然呢?”
徐风年指著刚才还在震颤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