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爷刚才一动不动,就让人跪地求饶。”
“你呢?刚才被它一脚踹泥坑里了。”
徐风年脸黑了。
“这事能不能別提?”
苏客道:
“不能。”
徐风年深吸一口气。
他忍。
等回了北凉,他一定要找机会把这头驴关进马厩。
不。
要单独关。
给它找最凶的马作邻居。
让它知道什么叫北凉规矩。
毛驴似乎察觉到徐风年的恶意,转头瞥了他一眼。
徐风年立刻装作看风景。
苏客处理完马匪,便挥手让他们滚。
马匪们连滚带爬离开,连昏迷的同伴都不敢落下,抬著马匪头子跑得比来时还快。
山道上重新安静下来。
徐风年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问道:
“你就这么放了?”
苏客道:
“不然呢?”
徐风年道:
“他们可不是好人。”
苏客点头。
“我知道。”
徐风年皱眉。
“那你还放?”
苏客拍了拍木剑,语气平静。
“坏人也分很多种。”
“有些人该死。”
“有些人挨顿打,也许还能回头。”
徐风年看著他,眼神微微变化。
这傢伙平时看著吊儿郎当,满嘴胡话,可某些时候,似乎又比谁都清醒。
老黄也看了苏客一眼,眼神中多了些许笑意。
苏客转头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