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点点头。
“受教。”
徐风年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
他烦躁道:
“你们两个能不能別打哑谜?”
苏客看向他,语重心长道:
“小年啊,有些东西,你现在还不懂。”
徐风年瞬间炸毛。
“谁是小年?”
苏客牵著毛驴往外走。
“你啊。”
“我叫徐风年!”
“知道了,小年。”
“姓苏的!”
“叫阿良。”
“滚!”
清晨山道上,三人一驴渐渐远去。
苏客牵著毛驴走在最前面。
徐风年跟在后面,脸色黑得像锅底。
老黄背著剑匣,笑呵呵走在最后。
远处山林中,一只乌鸦扑棱著翅膀飞起。
更远处,一道浑身是血的黑影,正踉蹌著在密林中奔逃。
他是昨夜唯一的漏网之鱼。
確切地说,不是刺客中的一员。
而是藏在更远处负责接应和传信的人。
他亲眼看见了那座破庙中的一剑。
那一剑,像一条细线,横过雨夜,斩尽所有刺客。
他不敢回头。
甚至不敢停。
他必须把消息传出去。
徐风年身边,多了一个人。
一个牵驴。
戴草帽。
用木剑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