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来上戏之后,一直都是独来独往。
下午,李禹来到红楼四楼的小型教学剧场,眼尖的王诺勇一眼就见到了李禹的身影。
这堂课上的是比较简单的哭戏,所有学生都需要根据老王提示的不同情景来表演哭戏。
连续七八个同学上台表演,都被老王刷了一顿。
“一个个连哭都不会吗?你们以为哭就只是流泪齜牙咧嘴?”
“李禹!”
站在人群最后面躲避老王目光的李禹,听到老王喊自己时嘆了口气。
他越过人群,走到王诺勇身边。
王诺勇催促道:“你来让他们看看哭怎么演。”
“老师你来提个情景?”
“无题,自己隨意发挥,想到多少就表演多少。”隨后还贴心地拿了一包抽纸放在他身边。
李禹苦涩地笑了下:老王我谢谢你啊。
王诺勇笑著挑了挑眉毛:不客气。
李禹面对这一眾同学,闭上双眼深呼吸了几秒。
他睁开了眼睛,泪水迅速在眼眶里打转,没有哭声,只有喉结在微微颤抖。
这时他伸出了一根手指,示意第一种。
隨后嘴角上翘,泪水开始滑落,但嘴角还带著些颤抖。
接著抬手伸出了两根手指。
隨后笑容消失,开始抿嘴抽泣,不断擦拭流下的泪水。
李禹不间断地演绎了六种哭泣的类型。
王诺勇在一旁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上戏的妖孽。
隱忍、离別、委屈、愤怒、崩溃,到最后的绝望,竟然可以串联起来演绎。
在边上近距离观看的同学们,不由得摇头嘆气。
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会跟这傢伙同一届?!
王诺勇收敛脸上的笑容,扭头跟其他同学说道:“你们学学!哭不是齜牙咧嘴,你要传达给观眾知道你是怎样的情绪状態。”
“袁宏,你来!”
正与胡戈交头接耳的袁宏听到王诺勇点名的时候愣了一下。
“愣著干什么?我看你聊得挺开心的,应该是有点心得了,上来给大家表演一下,赶紧的別磨蹭!”
袁宏丧著脸,哀怨地看向李禹。
李禹你大爷的,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