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李牧火淡淡道:“要不换你出手?你的感觉没错,这人体內藏了一道残魂,估计和某位古早的妖仙有关。所以,他作弊了。他在同境下的战力,大概也就跟周九千差不多,高也高不到哪里去,绝不可能是富沧海的对手,更遑论许战天了。”
“古早的器魂?算了算了,人家还是个孩子,还是主人您出手吧!”
李牧火:“行!帮我守著点,別让知月他们发现我不在。”
“叮铃~好的。”
隨著炼器坊內一声铃音响起,坊內所有人都纷纷出神,神情格外专注,浑然忘了李牧火还在不在身边。
李牧火见状,下一瞬便消失在原地。
玄天宗外门城池。
许战天这一剑,可谓將整个人精气神完全融入剑意之中,天赋法则如化灵剑,环绕那磅礴的天河剑意之中。
隨著此剑一出,便如一片天河碾压而下。
玄天宗各大首座,多位长老,全都色变,下一刻纷纷出手,激活护宗法阵,免得遭受此二人战斗余波的影响。
再看白云鹤,后者脸上流露出疯狂之色,嘴角露出癲狂笑意。
“鹤仙六绝,遮天刀。”
面对这无比强大的一剑,白云鹤终於倾尽全力,体內数滴特殊精血燃烧,最终化作一片遮天羽翅,覆盖天穹。
当空一刀斩下,如羽扑扇,法则之风颳下,隨著刀芒,往前斩去。
“当~”
“轰隆隆~”
无尽光芒笼罩,刺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刀剑之意扫过外门城池,仿佛將百里之地开垦了一遍,可见这两人此番出手,究竟有多强。
待得天空氤氳变幻的法则之力散开,刀剑之意收敛。
却见,白云鹤和许战天二人,皆立於原来之地,两人口中皆有鲜血溢出。
不同的是,白云鹤只是血染嘴角,而许战天则已血染衣领。
“好一个玄天宗许战天,你很不错。但是,还不够————那么,还有谁?”
白云鹤囂张放肆的声音再次席捲天地,这一刻,八方之地,隱隱有雷声轰鸣,这竟是天劫將至之徵兆。
“败了吗?连战堂首座都败了,恐怕得宗主亲自出手了。”
“听说天魔一战,宗主遭受重创,这才短短一年,哪能那么快就恢復过来?”
“那怎么办才好?总不能任由一个外族之人登门挑战,最后战而胜之,全身而退吧?
这事要是传出去,我玄天宗顏面何存?大禹修仙界顏面何存?我整个人族顏面何存啊?”
玄天宗內,议论声不止。
可惜,绝大多数人並不知宗门高层底细,此刻只能等待。
终於,有人道:“你们说,指仙人会不会出手?”
有人摇头道:“据说指仙人实力已非化神之境,连天劫都能硬接,连天魔都能强渡,若是被逼到这位下场,於我玄天宗的名声並没有半点好处。”
宗主殿。
洛青辰和一个手握短杖的俊美男子正看向外门之地。
洛青辰脸色难看道:“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许战天自解封印都没能拿下此人,天妖皇朝何时出了这么一位大妖?”
那俊美男子也蹙眉道:“確实不对劲,这种程度的神通,他用了两次,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强,我怀疑此人作弊了。同境之中能贏老许的,这是第一个,而且还是在他连战三场的情况下。说实话,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