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將镇魂钟混入其中,繫上红绳,掛在了小楼的四角飞檐之上,有微风吹过,铃鐺发出“叮铃”的声响。
“我跟你讲,现在很多人都在找你,你自己別露馅了。”
李牧火与镇魂钟严肃地说著。
“我知道,主人。”
正当此刻。
楼下。
“师兄啊!那日的天地玄音听著像是钟声,你打四个铃鐺出来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白小山几人站在李牧火的小楼下,抬头看著飞檐上的铃鐺,问出了內心的疑惑。
李牧火则道:“那我要是打个钟出来,掛哪儿啊?杵在院子里么?”
听李牧火这么一描述,眾人想像炼器坊中央摆著一口钟的景象,似乎確实不伦不类。
云知月当即道:“我觉得铃鐺挺好,听起来挺悦耳的。”
甦醒则琢磨道:“我觉得,再配上一套四象聚灵阵,会更加完美。师父,我有一套阵旗构思,您看能不能打造出来?”
“行!我看看。”
在眾弟子的討论中,李牧火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將镇魂钟给掛在了自己的小楼飞檐上。
他只希望玄天宗別再有什么大事了,那魔道也別再搞什么事情了,这样就用不到镇魂钟,自己也就不用牵扯进这些因果里。
……
又过了一天。
有强者声音通传天地,正式宣布兽潮结束,顿时引得整个外门都在欢庆。
这一场歷时八年多的兽潮试炼,终於迎来了结束。
接下来就是打扫战场,功勋兑换和各类庆祝活动,各大备战区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相反的,青竹炼器坊的炼器需求则越来越少,直至一个月后,曾经热闹非凡的备战区,除了各坊尚在,外门弟子们已尽数离去。
就是林越都被召回,因为战堂需要配合巡山杂役堂,搜索更外围的外门区域里一些零散的潜伏妖兽,没法多作停留。
临走前,李牧火將他的“一年”修好了,並又给了他一柄无限接近极品法器的上品法器飞剑。
这日,临时过来助阵的一阶炼器师许文松和赵天强,正在和李牧火告別。
“李坊主,今日我等也该离去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来日外门炼器坊再见。”
许文松郑重抱拳,此三年下来,他是格外佩服李牧火的,器疯子之名,实至名归。
“嗯,来日再会。”
李牧火笑著回应。
“李兄,若来外门,一定记得找我们。”
赵天强要更隨意一些,还跟李牧火相互搭了搭肩。
“那是自然。”
李牧火与两人一一作別后,正欲往回走向炼器房,忽然心念一动,嘴角微微勾起。
“师兄,我回来啦!”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娇喊声,李牧火回过头来,就看见身著一袭黄衣长裙的钱朵朵御剑当空,正迅速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