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股滚烫而坚硬的热度,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顶在她最柔软的臀缝位置。
那份灼热、硬度,还有隐隐的跳动,都让她脑子瞬间变得空白。
(这……这是文清的……)
她的心猛地一颤,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原本平静的心湖瞬间泛起剧烈的涟漪。
王晚柠今年四十二岁,丈夫去世已经八年。
这些年她一个人把林驰拉扯大,日子过得安静而克制。
她很少允许自己去想那些事,更没想过会有这样一个时刻——自己儿子的同学,一个十九岁的男孩,竟然用那样滚烫坚硬的东西,紧紧顶在她身上。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耳根、脖子、甚至胸口都迅速烧得通红。
(我怎么能……让他碰到这种地方……我可是他的阿姨啊……)
可与此同时,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下身隐隐发热,一股久违的空虚感从最深处缓缓升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微微湿润,那种湿意让她既慌乱又自责。
王晚柠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温柔平静的外表。
她没有推开周文清,也没有惊叫,只是身体轻微地颤抖着,任由那根粗硬的东西顶在自己柔软的臀肉上。
(他……他一定是无意的……只是站得太近了……我不能让他难堪……)
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更柔软、更隐秘的声音在低语:
(好烫……好硬……这么年轻、这么有活力……我已经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立刻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王晚柠,你在想什么!他是林驰的同学,是个孩子!你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臀部似乎不自觉地轻轻往后压了压,让那根滚烫的鸡儿顶得更深一些。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青筋的跳动,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抽动。
王晚柠的呼吸乱了。她胸口剧烈起伏,毛衣下的乳尖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不能这样……我得说点什么……)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却还是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文清……碗……擦好了吗?”
说完这句话,她的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臀部依然被那根坚硬的东西紧紧顶着,那份持续的压迫感和热度,让她下身越来越湿。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贴在了私处上,湿滑而黏腻。
周文清慌乱地后退了半步,那根东西却依然高高顶着裤子,离开时还轻轻刮过她的臀缝。
王晚柠的身体轻轻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她赶紧转过身,低着头把最后一个碗递过去,手指在递碗时明显颤抖了一下。
(他……一定感觉到了……他知道我没有躲……我怎么会……)
她的内心天人交战,既有强烈的羞耻和自责,又有压抑了多年的身体本能被唤醒后的隐秘悸动。
她强迫自己保持温柔阿姨的形象,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像呢喃:
“……擦完这个就好了。”
说完,她赶紧转过身,继续低头洗最后一个小碟子。
但她的动作已经完全乱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下身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湿热,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并紧。
王晚柠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这只是意外……只是意外……我不能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