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老板伸出一只手,让丽姿把药丸放到掌心上。
丽姿打算去拿远处的保温瓶来给老板服药。
可是才递交了药丸,起身的动作也还没来得及做,刚才放下药丸的那只手又被老板紧紧地抓住,往前扯了一下。
丽姿的身子随着惯性的牵引扑倒,重新跪了下来,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娇吟,懵懂地望着老板。
老板扣住丽姿的手腕,对她说:帮我个忙吧。老板说着,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丽姿的目光随之移动,这才发现对方的裆部已经高高地鼓起了。
丽姿眼神直勾勾地打量着那个部位,脑海里一片空白。
老板见丽姿若有所思的样子,笑了笑,转身用另一只手从抽屉中取出一只信封,而那只手还是紧紧扣着丽姿的手腕。
丽姿接过递来的信封,手腕也被即时松开。信封表面一片白色,什么都没写,连邮票也没有贴。
这样如何?丽姿在老板的示意下打开信封,尽量保持动作的优雅。
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打大小如一、银灰色的钞票,头张面值1000,目测至少有5000到8000左右。
丽姿把票子全部抽出来,点了一下,居然有一万日元!
丽姿沉住气,缓缓将钞票重新放进信封,将它放到自己的膝盖处,抬头朝老板望去。
老板不知何时已经拉开拉链,正要解开腰际的皮带和裤头的纽扣。
丽姿死死盯着从细缝里露出的布料——直男式的深灰,像狼的皮——直到老板解开腰带和纽扣,深灰色的内裤也被撸到大腿以下。
阴茎宛如孤岛上的桅杆,在杂草丛生中高高耸起。
这种形状是完美的炮弹型,包皮很短,散发着健康的肉红色,样子也很粗,一点也不输欧美人。
一阵海洋型的香水味飘过来,丽姿从中嗅到淡淡的腥味,一种能唤起食欲的腥。像新鲜的鱼的腥。
如何?老板又问了一遍。
丽姿正要开口,只见老板不知从何处又取出一只信封,交到她手上。
丽姿打开信封,抽出票子。天,又是整整一万日元!
用手吗?丽姿问道,手里还攥着信封和票子。
用嘴。是。丽姿缓缓收起钞票,将两只信封一同在身旁的毛毯上放好;双膝垫在毛毯上十分安逸,不仅不累,连起身的想法也没有。
丽姿用膝盖又往前挪了挪,两只手同时握住阴茎的根部;在四周缓缓摩梭了一阵后,她伸出自己的舌头,用舌尖抵住根部,从下往上一路舔过去。
不要那么快就含住,那样太粗鲁,男人不喜欢,要先舔……
丽姿的舌尖从柱子的一侧绕到另一侧,又再绕回来;上下都舔遍后,她开始亲吻龟头的口子,用舌尖去挑逗那个地方。
要抬头看人……
丽姿的舌尖挑逗着龟头,舌面在口子周围打转,一会又顺着柱子往下舔,再往上舔;上舔时偶尔抬起眼皮望向老板,眼神尽量乖巧,可怜兮兮的。
老板没有看她,此刻正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
舌尖又回到了龟头处,丽姿发现那个口子已经变得湿润,但那不是自己的唾液造成的。
一抹似曾相识的白色液体冒了出来,颜色很纯,不那么透明。
那股海洋的腥鲜越来越重。
是时候了。
丽姿张开嘴,双唇裹住整个龟头,舌面抵住柱子的一侧,顺势含了下去,直至将整根阴茎收入口腔。
当自己的咽部被顶到时,丽姿开始缩回脖子,双唇依旧裹着柱子不放,顺势往上撸,直到将阴茎从嘴里抽出。
那股腥味在口腔内蔓延开来,钻进她的牙齿缝,钻进她的扁桃体,钻进她的舌面、舌根与舌尖。
那是纯粹的腥,并不臭,正如饥饿的猫不会嫌弃鲜活的鱼。
突然间,她感到一口的清甜,比生鱼片还要美的清甜。
原来屌的味道是这样啊。
丽姿试过用假阳具来口交,可是每回都只吃到一股寡淡的橡胶味,如同嚼橡皮,舔轮胎。她感觉自己上瘾了,不想离开这根实实在在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