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挺了挺胸,哪怕无人注意自己;陈姐的话犹绕在耳,她感到有些愧疚。
领口开了、裙子短了、衬衣透了,甚至尺寸都是紧身的,还特意穿了聚拢型胸罩,可她还是觉得自己穿得不够骚。
每次陈姐交待任务时,都会用安抚的口吻对自己说:你还年轻,不用急,在衣服上多花心思,有你表现的时候。
丽姿心照不宣,虽然觉得自己还拿不准陈姐的意思,但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她唯一担心的是,一旦机会来了,自己能否接的住,能否也接得好。
毕竟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尚缺。
半小时后,老板回来了。
那是一位看起来五六十岁的男人,满头灰发,据说真实年龄有近七十。
像往常见到的中年男性一样,老板挺着个啤酒肚,但丽姿更愿意叫它将军肚。
因为他肩膀很宽,长得高大,走起路来生龙活虎的,尽管有些驼背,像只熊。
丽姿期待着有一天他能干她,像一位威武的将军干自己的女奴,在她身上,从前面,从后面,上她,操她,鞭笞她。
老板还没走近时,丽姿就慌忙站起,一边鞠躬,一边问候。
而老板本人倒是无所谓似的,始终面无表情,草草点头就从她身边经过了。
老板的冷漠并没激起丽姿的不快,她明白,这是日本人惯有的虚伪。
她为这样的虚伪而窃喜。
丽姿又重新进入工作状态,偶尔,她听到身后的房间传来嬉笑声;这种嬉笑声时常被业务性的交谈所打断,继而又恢复。
短短几天,她就对这样的经历习以为常了。
她对日本人的虚伪感到窃喜。
***下班回到家,丽姿在浴缸里放满水,但并不急着泡澡。
她将水温尽可能调到最高,然后把全身衣服都脱下,站到一张落地式长镜前。
屋内只开了角落的一盏立式灯,幽暗中透着静静的深蓝。
脱下的衣服没有被收进衣柜,也没有被挂好,而是一股脑地摊在沙发上。
而在这张沙发的其它各处,早就稀稀落落地堆着许多款性感的文胸、内裤、短裙、连衣裙……
丽姿在镜子前叉起腰,像是在掐着一块还算厚实的牛排骨。
为了保持身材,她天天日食二餐,其中一餐还只是蔬果沙拉。
阴茎不知何时已经挺起,释放出久违的活力。
丽姿并没有去弄它,而是任其不停地往上翘,一顿一顿的。
她先是不慌不忙地将叉在腰际的双手朝上移,贴着滑溜溜的肌肤,掠到自己的下胸围。
她将两只手掌平放,像天平的两边秤,托着乳房,缓缓上举,轻轻揉捏,转动,感知乳房的重量。
它摸起来像什么呢?
像是两只装满水的气球,薄而不破;又像是挂在墙上的两包米,超市里卖的那种小份装,沉甸甸的。
她慢慢加大力度,五指向中心收缩,两根食指在乳晕周围摩擦,在乳头点上按压,抠来抠去。
她的乳晕很重,像片状的斑,但并不难看,粉里透红的,反而有种哺乳期的美。
陈姐面试时问过她,自己最满意的部位是哪;其实,她最满意的部位和她最敏感的都是胸——她喜欢它的轮廓,喜欢它的颜色,喜欢它的充盈,喜欢它带来的酥麻。
阴茎还在颤动,一抹微微的白汁从口子里冒了出来。
丽姿转过身,走到不远处的窗台前,从绣着玫瑰花图案的帘子后取出一根假阳具,又从旁捡起一只包装完好的避孕套。
她撕开印有logo的包装,将避孕套熟练地套到了假阳具上。
之前她不懂,总是事先用带有酒精的湿巾擦拭假阳具,然后抹上人体润滑液,完事后又再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