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眨眨眼,理直气壮:“我编的啊。”
王绍清眸底是浓浓的宠溺,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就知道,小坏蛋。”
“这怎么了?”幼恩抿了抿唇,眼里闪著狡黠的光,“这种事,徐家难道还能拉下脸面,一家家去求证?疑心一起,合作的基础就没了,我要的就是她心里那根刺。”
少女顿了顿,扬起一个明媚恣意的笑。
“我这么年轻,现在不狂一点,不赌一把大的,都对不起我自己。”
话落,她轻轻推开他胸膛。
越过他,朝前走。
刚走两步,手腕被王绍清从后面拉住。
“去哪?”他问,声音低沉。
幼恩回过头,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脸颊上拍了一下。
她凶巴巴地:“你刚才都让助理把下午晚上的行程全推了!”
“我就算现在想走,跑得掉吗?”
说完,她不再看他,径直走向他那间同样风格冷硬的臥室,打开巨大的衣柜。
里面清一色是熨烫平整的男士衬衫,西装和居家服,她挑出一件他常穿的深灰色丝质睡衣上衣。
然后,就在敞开的衣柜前。
背对著他,开始脱衣服。
校服外套,衬衫,裙子,最后是贴身衣物,一件件,被她隨手扔在地上。
或者拋向他。
王绍清站在原地,看著她毫无顾忌的展露光滑白皙的背脊和优美的身体曲线,眸色骤然转深。
幼恩套上他那件宽大的睡衣上衣。
衣服长及她的大腿,松松垮垮,却因质感和她的气质,显出別样的诱惑。
她转过身,命令道:“这衣服我明天还要穿。”
“你,现在去给我把它乾洗了。”
王绍清没动。
他看著她被属於自己的衣物完全包裹,眉眼间的平静儒雅褪去,只剩浓浓欲望。
无声侵略与默许的纵容交织。
幼恩见他不动,上前一步,伸手去捏他的手腕,想催促他。
指尖触碰到他皮肤。
却感觉到一道微微凸起,新鲜的疤痕。
她动作一顿,低头看去。
在王绍清左手手腕內侧,有一道不深不浅,还没结痂的划痕。
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幼恩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刚才那点故意为之的娇蛮消失无踪。
她鬆开手,声音也冷了。
“王绍清,你不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