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线娘施展迷烟步避开,慢了一线,已无法截住那瘦小持枪者。
迫不得已,她脱手一剑飞出,剑如疾光,射向瘦小持枪者。
吴庆眼睁睁地看著那一枪往自己刺来。
他不是不想避,而是根本无法避。
扑的一下,枪头刺入他胸口。
他低头看去,想著算了。
反正这傢伙也逃不了,等下在他的大腿上写三个惨字就好。
鏘的一声,斜斜一剑飞来,从那人腋下穿入,带著他钉在墙上。
吴庆胸口溅血,肺叶破碎,吸一口气都在漏。
他坐在地上,准备等死。
死后还可以去赚些诡异值,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撑住!”身后香风捲来。
一只手按住他的后心,一股清凉的劲气从他后背涌入,竟强行补住了破开的肺叶。
这世界的武功,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吗?
吴庆胸口很痛,但他发现自己不但能够微弱地呼吸,胸口也不流血了。
神秘的劲气,竟將他的伤口暂时封住。
竇线娘抱著怀中的少年,內心涌起愧疚。
这少年之所以会被迁怒,是因为他两次发声提醒,帮助了她。
其实暗弩倒还好,就算没有他提醒,她也有一定的把握避开。
行走江湖,对暗器原本就是要防范的。
但屋顶的偷袭,却在她意料之外。现在想来,那三人从正面入庙压迫,原本就是在掩饰绕后伏击的同伴,而她確实没有防到这招。
竇线娘知晓,以真气封住伤口,只是应急之举。
她的真气总有耗尽的时候,到时候少年还是会死。
她抱起少年往外飘去,发出啸声,远处的马飞奔而来。
竇线娘一跃上马,一边继续用真气替少年维持伤势,一边策马飞奔。
吴庆偎在美女怀中,他的脸摇摇晃晃,隔著胸襟,碰触著美女的凸显线条。
定睛看去,她的酥胸上还掛著词条。
只是这词条从“女人的胸”变成了“愿意让你蹭蹭的、美女的胸”。
“我不行了!”他胸口很痛,痛得整个人都在抽搐,“我、我要死了……”
“不,你还可以抢救一下。”竇线娘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