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义愤填膺,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此刻匯聚在一起的声浪足以让任何一个闯入者胆寒。
慕容武半跪在地上,身上的伤还在往外渗血,可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冷笑。
天渊阁阁主,好大的名头。
可那又如何?万法神宗是五重天的永恆宗门,传承万载,底蕴深不见底。
你天渊阁再横,终究只是个十年歷史的新贵。
底蕴这种东西,不是靠几个大帝打手就能填平的。
今天就算你身份再显赫,在万法神宗的地盘上打了人,就別想全身而退。
压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四面八方收紧。
台下是千百弟子的义愤,台前是帝主境副宗主的威压,暗处还不知道有多少道神念正冷眼旁观。
秦戮站在半空,面无表情。
“当然是…”
“为我妹妹,討一个公道。”
妹妹?
台下的义愤填膺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天渊阁阁主的妹妹,是谁?
眾人面面相覷,脑子里飞速翻找著所有可能的候选人。
天渊阁阁主姓甚名谁没人知道,他妹妹自然也无人知晓。
可他说“差点死在別人手中”,那就意味著在场这些人里,有一个人是他妹妹。
难道是…
玉衡君的目光,落在行刑台。
然后是台下千百弟子的目光,一道接一道,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了同一个方向。
沈嚶嚶跪在冰冷的玄铁板上,头髮散乱,手臂被缚灵索勒出青紫的印记,娇躯微微颤抖。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彻底懵了。
什么情况?
妹妹?
谁是妹妹?
她茫然地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
不会吧。
不可能吧。
她哪来的兄长?
她是沈家的独生女啊!
玉衡君转过头来,看著秦戮,目光里多了几分试探。
“你说的妹妹是…沈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