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十一点钟方向,那个穿蓝色工服的胖子。三点钟方向,那个戴著草帽的瘦猴。”
“还有……”
他一口气,报出了七八个,隱藏在人群中的,核心煽动者的位置。
“带上你的人。”
“五分钟之內,把这几个『害群之马,给我悄无声息地请出来。”
“记住,不要惊动其他人。”
“是!”
对讲机那头,传来李二牛那充满了兴奋的,低沉的回答。
……
楼下,人群的衝击,越来越猛烈。
管委会那扇耗资百万打造的,特种合金伸缩门,已经被撞得,严重变形。
就在这时。
人群的后方,突然传来几声压抑的惨叫。
紧接著,那几个刚才还上躥下跳,煽风点火的“工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失去了“领头羊”。
人群的衝击,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就在这时。
“吱嘎——”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那扇本该死死抵挡住衝击的伸缩门,竟然从里面,缓缓地打开了!
门口黑压压的站著一排,全副武装,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的特警队员!
他们像一堵黑色的城墙,將所有的喧囂和愤怒,都死死地,挡在了门外。
而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正是那个,穿著一身简单夹克,神情却无比冷峻的年轻人。
任子辉。
“任子辉出来了!”
“就是他!就是这个狗官!贪了我们的血汗钱!”
人群中,再次响起了几声,零星的不和谐的煽动声。
但这一次,响应的人却少了许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敢於独自一人,走出“堡垒”的年轻人身上。
他们的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同志们!乡亲们!”
任子辉没有拿喇叭。
他只是用自己那充满了穿透力的声音,对著眼前这黑压压的人群,发出了他最真诚的吶喊!
“我知道,你们是来要钱的!”
“我也知道,你们心里,有怨!有恨!”
“但是,我请你们,用你们的脑子想一想!”
“我任子辉,来清河,来新区,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