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首。把你知道的,关於赵家如何要挟你、如何渗透新区的细节,全部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我会让唐局在材料上写明你是『主动投案。至於法院怎么判,那是法律的事。”
“你的父母,我会托人照顾。”
“走吧。”
小李看著任子辉。
他从这个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了最后的宽容,也看到了再无挽回余地的冷酷。
他知道。
从今天起,他不仅失去了这份前途无量的工作。
他也永远地失去了,这个曾经把他当成兄弟的男人。
“咔嚓。”
冰冷的手銬锁住了他的双腕。
小李没有挣扎。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任子辉一眼,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主任,对不起。”
他被两名便衣架著,缓缓走出了这间曾经让他感到无比自豪的办公室。
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照在他那身整洁的西装上,却照不进他那片漆黑的人生。
任子辉站在窗边,看著那辆漆黑的警车闪烁著微弱的灯光,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的手死死扣在窗沿上,指甲深深陷入了木头里。
“班长,俺带人把那帮放高利贷的给端了。”
李二牛推门进来,语气里满是杀气。
任子辉没回头。
他看著窗外那座灯火辉煌的新城,声音嘶哑而坚决。
“二牛。”
“在。”
“传我的令。”
“从现在起,全区进入最高级別戒严。”
“既然赵山河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任子辉转过身,眼神里再无半分由於。
“通知各部门,半小时后开会。”
“我要亲自,给赵家。”
“送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