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当他对著那一群冻得发抖的年轻人画饼时。
连他自己都觉得,那是一场几乎必输的博弈。
但现在,这座城,实实在在地踩在了他的脚下。
“这不只是我的江山。”
任子辉搂紧了怀里的女人。
“这是无数个像陈教授、像苏浅浅、像你一样的人,用命和汗水堆出来的。”
“也是我给爷爷,最好的交代。”
叶澜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
“爷爷昨天打电话说,你那份政绩报告,已经在红墙里的案头传阅三遍了。”
“他说,他活了九十岁,从没见过升迁速度这么快,还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的人。”
叶澜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任书记,恭喜你,三年之约,你提前贏了。”
任子辉看著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他想起在清河县那个被泥头车撞得支离破碎的夜晚。
想起在省发改委被孙连海冷嘲热讽的那些日子。
想起在京城书房里,那个威严如神的老爷子投来的轻蔑目光。
那些苦,那些血,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脚下这座城的基石。
“贏了吗?”
任子辉目光深邃,看著地平线上正在不断向外扩张的城际线。
“不,这只是开始。”
他转过头,看向怀里的叶澜。
“现在新区已经成了標杆,那些藏在暗处的毒蛇,恐怕要发动最后的一博了。”
叶澜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是说,赵山河那帮人?”
任子辉冷笑一声。
“他们不会眼睁睁看著我踏入正厅那个大门。”
“既然新区已经变样了,那接下来,咱们就得给他们变变色了。”
李二牛此时在对讲机里低声说道:“班长,下面来了几辆省政府的车,说是要查咱们新区的税收留存。”
任子辉听完,眼神里闪过一抹如同实质般的寒芒。
他低头亲了亲叶澜的额头。
“老婆,你先回家。”
“我去会会这些老朋友。”
他转过身,风吹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站在几百米高的顶楼,俯瞰著整座奇蹟之城。
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他对著对讲机,下达了最简洁的命令。
“关门。”
“打狗。”
“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任子辉的城里,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