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唐震。
那个在军中一言九鼎,连最高层都要礼让三分的铁血將军。
他的孙女。
竟然被自己的儿子当眾调戏,还被自己的亲信动了刑?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那么现在,他动的是军方的逆鳞。
这是在挑衅整个华夏军队的威严!
“瑞龙啊瑞龙……你真是坑死老子了……”
赵山河发出一声悽惨的哀鸣。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竟然直接从转椅上滑了下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冷汗流了一脸。
裤襠里隱约传来一阵湿热。
这位在汉江省呼风唤雨了二十年的“二號领导”。
在这一刻,竟然被嚇尿了。
他呆呆地看著墙上那幅“大展宏图”的字画。
只觉得那四个字,此刻像极了四个巨大的讽刺。
“省长!省长您没事吧!”
张谦惊叫著衝上来想扶他。
赵山河却摆摆手,眼神呆滯,嘴里喃喃自语。
“不用扶了。”
“去……去写辞职报告吧。”
“这汉江的天,是真的……遮不住了。”
窗外,太阳终於升起。
但对於赵山河来说。
他人生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已经在那通京城来电中,被彻底掐灭。
他瘫坐在地,像是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他知道,审判的钟声,已经响起了。
任子辉此时正站在医院的阳台上。
他看著远处那架盘旋的直升机,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
他知道,赵山河的时代,正式谢幕了。
“二牛,去通知新区。”
任子辉的声音在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