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处长满脸戾气,直接亮出了一份盖著省厅大印的临时抓捕令。
“跟我们走一趟吧!”
唐冰看著眼前这群曾经的战友,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赵山河动作挺快啊。为了他那个废物儿子,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不要了?”
“闭嘴!带走!”
处长恼羞成怒,猛地一挥手。
两名特警不由分说地衝上来,暴力地反剪住唐冰的双臂。
“咔嚓!”
冰冷的手銬死死扣住了唐冰的手腕。
由於用力过猛,精钢的手銬勒进了她白皙的皮肤里,瞬间溢出一圈红痕。
唐冰仰起头,看著漆黑的天空,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对这个腐朽权力体系最深沉的蔑视。
她被粗暴地推搡著走下楼梯,塞进了那辆漆黑的麵包车。
“去哪儿?”唐冰坐在车后座,神色淡然地问道。
开车的警察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死死盯著前方。
“去省厅秘密审讯室。省长说了,要亲自『关心你的案子。”
麵包车发出一声咆哮,划破了临江市寧静的夜。
警笛声在大院外骤然炸响。
那种悽厉的声音,仿佛是这座城市在痛苦地呻吟。
带队的处长转过头,看著被铁链锁住的唐冰,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唐副局长,进了那个门,可就没人能保得住你了。哪怕是任子辉,也不行。”
唐冰闭上眼,靠在冰冷的椅背上,声音清冷如冰。
“赵山河这次是真的疯了。”
“他以为,把我抓了,这汉江的天就亮了?”
麵包车加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与此同时。
汉江新区的办公室里。
任子辉猛地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手机里传来了李二牛近乎咆哮的声音:
“班长!唐局被抓了!省厅的人干的,直接把人往郊外带了!”
任子辉手中的钢笔“咔嚓”一声折断。
他转过头,看著窗外那黑沉沉的省府大楼,眼神中闪过一抹如同实质般的杀机。
“二牛,集合突击队。把所有的傢伙都带上。”
任子辉推开办公室大门,步履沉重如山。
“赵山河既然想玩大的,那我就让他知道。”
“这汉江的规矩,从来不是他说了算的。”
走出大楼。
任子辉对著空气冷冷说了一句:
“去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