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辉透过缝隙,向里看去。
只见宽敞的办公室里,乌烟瘴气。
一张自动麻將桌,摆在房间的正中央。
四个穿著制服的男人,正围坐在桌边,一边抽著烟,一边兴高采烈地码著麻將牌。
桌子旁,还扔著一堆红色的钞票,看起来赌得还不小。
而这四个人,任子辉一眼就认了出来。
为首的那个,正是拆迁办的主任,也是县长马国邦的小舅子林国富。
另外三个,也都是县里几个大家族的子弟,出了名的地痞无赖,靠著关係,才混进了这个清閒的衙门。
任子辉的眼中,寒光一闪。
他没有像在信访局那样,直接踹门。
他只是默默地,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將镜头,对准了那扇窗户的缝隙。
他要让这帮人,死得明明白白。
他要让马国邦,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
录了足足五分钟,將这四人聚眾赌博的丑態,拍得清清楚楚后。
任子辉收起了手机。
他对著身后的李二牛,使了个眼色。
李二牛心领神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后退两步。
然后,猛地抬起他那只穿著45码军勾的右脚!
“砰——!”
一声巨响!
那扇看起来厚重无比的防盗门,就像是被一头髮疯的犀牛撞了一样,连带著门框,轰然向內倒去!
正在牌桌上廝杀的四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麻將牌都扔了一地!
“谁!谁他妈活腻歪了!”
拆迁办主任林国富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著门口的烟尘破口大骂。
然而,当他看清那个从烟尘中,缓缓走出来的如同杀神般的身影时。
他后面的话,瞬间噎在了喉咙里。
“任……任县长?”
林国富的酒,瞬间就醒了。
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此刻“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哎哟,林主任,好兴致啊。”
任子辉走到那张还在自动洗牌的麻將桌前,看著满桌的狼藉,和那堆刺眼的钞票,似笑非笑地说道。
“上班时间,搓两把,提提神?”
“不……不是的任县长!您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