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儿就算了。”任子辉打断了他,“我找你,有正事。”
“而且,很急。”
听到“正事”两个字,秦风那边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屏退了左右,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出什么事了?”
“叶叔叔那边,被人捅了刀子。捅到了天上了。”
秦风的呼吸,猛地一滯。
“我操!谁他妈这么大胆子?”
“赵山河。”
“行,我明白了。”秦风没有再多问,“你在原地別动,我十五分钟到。”
……
十五分钟后。
一辆掛著“京a8”牌照的黑色大g,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任子辉面前。
秦风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今天没穿那身花里胡哨的潮牌,而是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扛著两槓一星的少校军衔。
脸上的吊儿郎当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军人世家子弟特有的,锐利和沉稳。
“辉哥,上车!”
车子在迷宫般的胡同里穿行,最后,停在了一座朱红色的大门前。
门口,站著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
“这是我家老爷子的住处。”秦风一边领著任子辉往里走,一边压低了声音,“叶叔叔的事,我刚才在电话里,已经跟老爷子简单匯报了。老爷子很生气。”
“他说,叶叔叔是改革的闯將,绝不能让这种宵小之辈,在背后捅刀子!”
走进书房。
一位穿著中山装、满头银髮、不怒自威的老將军,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著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正是秦家的定海神针,秦老爷子!
“小任来了啊,坐。”
老爷子的声音很洪亮,中气十足。
任子辉恭敬地敬了个军礼:“首长好!”
“在我这里,就別叫首长了。”老爷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叫我秦爷爷就行。”
“你带来的材料,我都看了。”
老爷子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叶正国在汉江的成绩,有目共睹。中央是肯定的。”
“但赵山河那封信,也確实戳到了一些人的痛处。特別是『独立王国这四个字,太重了。”
“所以,光有这些正面的材料,还不够。”
老爷子看著任子辉,一字一句地说道: